要把陆江北推开,结果只是徒劳。陆江北紧紧地将她的两只手钳住,他吻地更加凶猛了,带着这些天来的无尽思念。他的双腿抵在郑以沫的,让她整个人都觉得浑身发软,手臂都没有力气一般垂了下来。
两人在一起毕竟这么久了,陆江北对郑以沫身体构造是再熟悉不过了,自然对她的敏感点在哪。“可不可以不要在这儿。。”纵然,郑以沫被陆江北已经撩拨地快要受不了了。
“好,那就待会再收拾你,“陆江北的气息吐在郑以沫的脸上,只是回应他的知识更加颤抖的躯体,
“那你现在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陆江北像一个十足的王者。他把手探入她的,郑以沫在喃喃地说着什么,他似乎听不见,手中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
“你们两怎么回事?不是说野餐吗?果子都没有上来。“
郑以沫真是怕了这男人,她脸色苍白,忍不住哀求“求求你,停下吧。”看着亚尔各答越走越近,他几乎是用了最近地速度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等她整理完自己的时候,想要去搜寻陆江北的身影,没想到正好对上男人深沉的目光。
“我明天还有事,事务所又有新的案子等着我去处理,本来想着给自己放几天假的。。”陆江北淡淡地解释道。他收起钓鱼的工具,往前走去。
郑以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也跟着沉了沉。眼眶有点湿润了起来,就像这潮湿的空气一样,润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