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沈京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在战斗。我希望
你能够适当地服软,不那么要强。”
沈京然看向郑以沫的眼睛里,盛满了对她的怜惜。他想起了些什么,没等郑以沫说话,又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里。
“陆江北这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对一个未出生的孩子都这么狠心,他不值得你为他难过。”
郑以沫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她坦然道:“今天既然是你约我吃饭,就不聊那些不相干的人了。”
沈京然闻言,舒展眉心,须臾便换了话题。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离他们桌不远的地方,谭梦娴正在装模作样地看菜单。她戴了口罩和墨镜,穿衣风格和平时也不同,乍一看看不出来。
刚才郑以沫和沈京然的对话,谭梦娴一字不漏地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