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靠在靠椅上，陆江北对着车顶呼出了长长的烟气。
    ……
    郑以沫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同样心烦意乱。披着一件薄外套在巨大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决定出去转一圈。
    “哎，小姐这么晚您去哪里？”
    刚下楼的郑以沫就被佣人叫住，“不太安全呀……”
    “没事的，”郑以沫微微一笑，“我出去透透气，等会就回来。”
    佣人点了点头，“要不叫司机送您吧，毕竟您要是有个什么急事，旁边也好有个人不是……”
    郑以沫也不想太为难佣人，点点头同意了。
    等到她走到车库时，司机老李早已经坐在里面了。
    “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麻烦您，”郑以沫满怀歉意，“辛苦了。”
    “没事！”老李丝毫不在意，大手一挥，“小姐这么晚出去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小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您想去哪？”
    郑以沫低头略略思忖了一下，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决定。
    “去四喜摊吧。”
    四喜摊是南城有名的小吃店，二十四小时不打烊，小时候郑以沫晚上想吃东西，都是上夜班的父亲在这里带吃的回去。
    自从父亲去世后，郑以沫已经很久没有去那里了。
    窗外的风景渐渐熟悉，隔着远远地看到四喜摊暖黄的灯光，郑以沫仿佛觉得父亲好像就站在那个小地炉旁边等着自己最爱吃的吊炉烧饼。
    眼睛渐渐湿润，老李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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