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换完衣服后，是穿着礼服走的，好像要参加什么……后来他女儿是穿着礼服和那个男生一起在……”
    后面的话李通再没有说下去。
    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陆江北冷笑道，王局长和他女儿，是真的有意思，打的一手好牌，用谭梦娴掩人耳目……
    “你的视频是后半段？”
    “嗯，”李通点了点头，努力回忆道：“当时是全的……后来王局长吩咐我说要把后半部分减掉，因为我朋友当时恰好在那个学校看监控……”
    怪不得。军痞摇了摇头，拿出一份报纸，指着那天发生的凶杀案，“这是你朋友吧？”
    李通扭过头去，好像在忍着什么，过了半天才点点头：“嗯，王局长后来把他做掉了……”
    “这他妈还是人？”一向阴柔的军痞小哥突然将报纸摔在地上，“一家人还真的是为所欲为啊，南城什么时候他妈的变成他家的了？”
    陆江北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拧出来水一般，牙齿咬得咯咯响：“这段视频，在哪里？”
    “也在保险柜里……”李通仿佛是有些支撑不住，昏过去之前一直在说：“我不想进去……陆律师你看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能不能………………”
    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废物，”军痞小哥翻了个白眼，转头却发现陆江北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