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无声地闪烁着,拍下了陆江北的胳膊离开谭梦娴身体前最后几秒的照片。
……
第二天一早,陆江北在没有郑以沫的大床上醒来时一时有些恍惚,愣了两秒才想起来郑以沫现在还在医院养伤,不住皱了皱眉。习惯了她在身边,现在这样一个人醒来反倒让他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做了自己一个人的早餐,简单吃过之后陆江北就来到了事务所,但是他还没下车,就有一堆记者上前将他的车团团围住。
陆江北艰难地把车停在车位上,心里想着这也许又是被告那边做的什么小手段,昨天才接到了威胁电话,今天就开始对自己动手了么?
陆江北并不慌张,但是心里知道情况有些棘手,脑子里迅速闪过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和自己的应对方案,但是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涌入他耳中的问题还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陆江北先生,请问您和谭梦娴小姐是什么关系?”
“陆先生,昨天有记者拍到您在法院和谭梦娴小姐有亲密举动,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先生,传闻现在您正在和谭梦娴小姐交往,这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