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这个人,最大的优点也就是做事周密了。”
做事周密?郑
以沫疑惑道,殷茵接着说到:“不然他凭借什么,树敌这么多又能安然无恙的在那个位置坐着呢?要不是这一回他家那渣滓姑娘捅了娄子,还不知道要逍遥多久。”
看着殷茵的样子,郑以沫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看样子殷茵似乎和王局长家里有过什么不愉快?
没敢细问,殷茵倒是自己说了出来:“可惜我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你可一定要拜托好你家陆律师”
郑以沫笑了一下:“早点下班吧。”
……
此时陆江北在律所的桌子前,看着面前的那份档案——昨天郑以沫提了那句清洁工后,晚上立马着手开始查,果然查出来蛛丝马迹。
这个清洁工,今年三十四,有一个女儿。没有什么可以的地方,除了那天她是第一个发现小女孩的尸体。
但是警察检方盘问那几天,将她放在了需要保护的地位——这位清洁工,一直声称自己受到了精神伤害。
有意思。
陆江北翻动着资料,一个小学毕业的清洁工,能够说出精神伤害寻求保护这种词语?
想到这里他拎起西装,驱车来到了谭路。
家住同一条街,陆江北觉得更是蹊跷。很快到了一条破小的弄堂门口,遍地污水横流,掩着鼻子高级定制的皮鞋毫不在意的踩过去。
终于在弄堂最里面一见低矮的房子前,看到了清洁工的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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