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以沫看着笑笑,“不单纯是……什么意思?”
笑笑自觉失言,拽了拽她的袖子:“你别再问啦……”然后低声道:“你也劝劝陆律师,这个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决的……”
郑以沫讶异:“怎么说?”
“你知道,就是那个欺负人的那个,”笑笑又四周环顾了一圈,确认真的没人后压低了声音:“他家在南城的势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很大势力……?”
“对,”笑笑猛地点头,“听说不光南城,整个省遍布她家的势力,黑白两道都是兄弟。”
郑以沫疑惑:“那这个受害者女孩的家属,也敢这样?”
“所以说呀!”笑笑拍了拍她的手,“这明显是两拨人在斗争,集中在这个事上了,这家父亲也可怜……说是当枪使吧,要是没有这人,冤也没处申。”
“所以他家……是自愿的了?”郑以沫心里一种嘁哀涌上来,“不容易。”
“谁不是呢,”笑笑起身,往咖啡里又放了一块方糖:“所以说,陆律师那么大好前程一个人,别想不开去招惹这家子……现在这世道,越有钱心越坏。”
这么一说,郑以沫也担心了起来——虽然她遇见陆江北的时候,他已经是南城赫赫有名的金装律师了。
他的律所……如果那个王局长真的势力有这么吓人,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昨天晚上她还没有觉得什么,现在只觉得后怕——原先她还觉得陆江北很有情义。
咖啡馆里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