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律师应当爱惜自己的羽毛。但是当他看到原告资料的时候,却改变了这个想法。
“那后来为什么又接了?”郑以沫其实很心疼陆江北最近加班的,毕竟……一个人在家还是会有点无聊。
“因为这个父亲我认识。”陆江北喝了一口水,“最初我在南城的时候,他帮过我。”
郑以沫几乎不能想象,在她眼里无所不能通天入地手腕极强的陆江北,也会需要别人帮忙的样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郑以沫想笑,陆江北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这种难做的案子,不仅要平衡被告和原告两方的关系,最重要的一点是掌控媒体。”
媒体?郑以沫对此体会,当初自己打官司的时候——舆论几乎压垮了她。
“那你们现在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陆江北捏了捏眉心:“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胜诉。虽然这家千金小姐年满十八……”
十八了还在读高二?郑以沫挑了挑眉毛,听到陆江北接着说:“之前抓捕的是她的一个同伙,一个男生。但是这一次,她的教唆罪是逃跑不了的。”
郑以沫听得似懂非懂,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那遇害女生的爸爸妈妈……”
“很伤心,”陆江北心里一阵无奈。张嘴又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