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是十分有兴趣掺和一脚的,甚至乐见其成两者互相伤害。
之后的几天就开始了连轴转的加班,经常回家的时候郑以沫已经睡着,第二天早上她还没有醒自己就已经起身去了律所。
这么几乎一个礼拜,陆江北觉得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见过郑以沫了。
下意识的,他走上前从背后环住这个为自己热牛奶的女人。感受到被禁锢,郑以沫愣了一下:“我还没热好呢。”
“嗯,”陆江北把下巴磕在郑以沫的头顶上,许久没有好好梳洗已经长出了青茬,扎的郑以沫又点痒,“不着急,你做,我等你。”
郑以沫又气又笑,“你倒是放开我呀,困了就去休息,等会好了叫你。不然你这样……”
听着她软绵绵的说话,陆江北反而更加收紧怀抱,“怎样?”
郑以沫只觉得自己快被勒的喘不过气,暗暗想难道自己胖了?嘴上却不饶人:“你这样我怎么做东西?一会不小心泼到你脸上毁了那张绝世倾城的脸我可不负责。”
陆江北轻轻的笑,“我以为你还不会理我呢,没想到最近你还挺乖的。”被戳破自尊的郑以沫暗暗的抬起来脚——狠狠的踩下去,却只是哆到了自己脚。
“还是这么不听话么,”陆江北松开了她,转过身子正面:“这把戏,玩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