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江北又将自己最不想听的事实重复了一遍,郑以沫无奈的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是的,没错,初赛入选名单上没有郑以沫三个字。”
察觉到她的失落,陆江北将含在嘴边的“你是不是没仔细看”咽了回去。
她不会这么笨的,陆江北上前,抱住坐在沙发上的郑以沫。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吧。
郑以沫环着陆江北的腰,听到自己一贯迷恋的清亮男声在头顶响起:“别灰心,路还长。一次失败算不了什么,没有人永远成功的。”
怀里的人苦笑了一下:“这些我都懂,但是我觉得自己有点……江郎才尽了。”
“瞎说什么,”陆江北凌厉的目光仿佛要将郑以沫的脊背挖出来一个洞,“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枉自菲薄了?”
郑以沫无心和他吵架,也不想再听他安慰,低着的头猛然抬起,对视上陆江北黝黑的眸子:“我现在需要得到不是安慰,是鞭策!”
自己还是太懒,对人情世故太不通窍,所以每一步都需要别人提醒她、一旦照顾她的人走了,或者晃了神,自己很快能将自己放进危难之地。
陆江北勾唇一笑:“别人鞭策你?你难道不知道,能鞭策自己的,永远只有你自己。”
“是啊,”郑以沫低头,环着陆江北的腰更紧了一点,“江郎才尽,哈哈。”
细细咀嚼这四个字,以前从未觉得如何,现今才知道这个词组是多么的冷酷。
“我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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