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梦娴来之前猜到了陆江北不会那么轻易的重新接纳她,但却没料到他竟然这样的不念旧情。他的问题和眼中的冰冷像刀子一样,撕开了她做的所有心理建设,怒火喷涌而出,“嗯,我见过。”
“人呢?”
“被我赶走了!”
“呵,我问她跟你是什么关系,她也说不出来。我想大概是一夜情的炮友吧,就赶走了!”
“啪——”
陆江北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砸在了茶几上,金刚底座承受着主人澎湃的怒火,发出“吱”的呻吟,高大的身躯站起,几乎是一瞬间便逼到了谭梦娴面前。
阴暗的冷眸中充满了摄人的压迫力,谭梦娴忍不住打起了寒颤。
几秒钟后,陆江北不由分说的拽住谭梦娴的胳膊,径直将她拉到了门外,“你最好祈祷她没什么事!”
说完,他将门反锁,坐进了车里,一踩油门徜徉而去,留下谭梦娴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院子中间。
陆江北开着车直奔郑以沫在南城的住所,没找到人;又沿着街道把她喜欢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接着开始搜索人在失意时比较喜欢去的公园和广场。
不拿方向盘的另一只手则不断地在手机上摁着重播键。
电话久久无人接听,只有无线电波的声音。
陆江北目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的街道,冷峻的侧脸在路灯光下有种说不出的沉郁阴森。
又一次拨通电话,这次只响了两声便被接了起来。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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