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这说明什么呢?”
“大概说明陆江北没有换锁的习惯吧。”郑以沫抬了抬眼皮,维持着自己仅有的自尊。
谭梦娴并没有发怒,而是蔑笑道,“伶牙俐齿的小贱人!江北的床伴再多,可这房子的女主人却只能有一个,而你,只不过是他众多床伴中的一个,而我,则将是这房子的女主人,这就是我们的差距!”
“既然陆江北给过你钥匙,那么谭小姐真应该早点拿出来。站在门口大呼小叫的,实在是让别人看笑话!”
郑以沫微微笑了笑,努力维系着自己的自尊,“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出门。告辞了。”说完昂着头,面无表情的走出了房门。
直到陆家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之中,郑以沫的脸上终于浮起了讽刺而凄凉的笑容,她自嘲般的轻呵一声,慢吞吞的摇了摇头。
却说郑以沫抽身而去,谭梦娴一个人在屋子里气得直跺脚。
“嗯?”十厘米的高跟鞋忽然踩在一张纸上,赫然正是郑以沫的孕检报告,谭梦娴的脸色“唰”一声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
“小贱人!”她咬牙切齿捡起那张纸,两下便撕成了碎片。
南城这几年发展迅速,已经成为整个南方最大的经济中心,吸引的权贵越多,各种各样的争纷也就越多,想要占据政策法律的制高点,最重要的就是要拥有一个能力超群的律师。
陆江北作为南城律政界最耀眼的新秀,炙手可热。
当他处理完所有的事情驱车回到住所的时候,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