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月还没过完,发作三次了,这才过来就诊。”厉宁述应道,低头吃了一口饭。
这种情况西医上头也没什么特别好的解决办法,来也就是按照他以前那样,开那些药回去,让他多注意日常预防。
不过,她眼珠子一转:“你们中医是怎么治疗的?”
“看他的具体证型,他的主要病机是风邪偏盛、气道挛急,能疏风宣肺、解痉熄风就好了,而且他一直咳嗽,咳太久了,肺肾已虚,所以还要敛肺降气,调理肺肾。”厉宁述解释道,“这样才能标本兼顾。”
一连串的名词砸舒檀脸上,差点给她听出蚊香眼来,感觉好像这些东西在会诊记录里见过,但具体什么意思她还不清楚,于是一时有些消化不了。
半晌,她问道:“那你给开了哪个方子?”
“我琢磨的方子,用了炙麻黄、蝉蜕、地龙”说到这里他又抬头看一眼舒檀,没错过她脸上最后一丝茫然,就知道她刚才的没听懂,于是立刻就停住了,“说了你也不懂,你要用的时候请个会诊就行。”
舒檀既心虚又不服气,戳了一块苹果塞嘴里,含糊着道:“我哪里不懂了,炙麻黄我们科也常用的。”
可不是么,诸如桂枝、麻黄、贝母、杏仁之类的中药,都是呼吸系统疾病患者的中药处方单上常见的药物,就算舒檀是个由内到外的西医,不懂这些,但病人总会问起某味药是什么作用——他们只管提出想看中医吃中药,解释药方还得医生来。
舒檀原来完全不懂,但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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