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西医诊断是支气管哮喘,属风邪犯费、气滞痰阻证,开了十四天的汤剂,嘱服完后复诊。
类似的病人厉宁述见得不是很多,但也有那么几个,让他感到好奇的,是患者服药后是否会如他所想的那样症状得到缓解——因为这是一个他自己琢磨的方子,之前在证型一样的几个病人身上用过后都取得了相当好的效果,如果这个也能
厉医生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一个新论文标题正在冉冉升起,说不得还能还能发一篇核心。
正想着,头顶便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厉医生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吃饭呀?”
这声音多耳熟啊,家里的黑猫老黑只要一听见就炸毛,偏她就住隔壁,总时不时隔着两边阳台的距离叫一声黑煤球,老黑倒想躲起来不让她看见自己,但又实在舍不得从阳台爬进来的阳光,暖呼呼的。
也舍不得夜晚的景色,从窗户看出去,可以看到远处天边晃来晃去的彩色灯光。
厉宁述心里无奈,面上不动声色,看一眼已经在对面坐下的人,“舒医生不也是一个人来?”
舒檀笑嘻嘻地道:“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只是跟丹露姐走散了而已。”
说着她提起筷子,先夹一块酱鸡翅根,色泽油润,酱香浓郁,舒檀一下就把整个鸡翅根塞嘴里,再夹着骨头一端扯两下,就出来一根光秃秃完整整的骨头。
然后再塞一口米饭,腮帮子鼓鼓的嚼个不停。
她吃得安静,姿态没有一点狼狈,但是吃得很快,厉宁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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