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只点了点头,本来想去屏风后头换件道僮衣服,后来想想,她现在差不多也算公开了,所以衣服也不换了,就道:“去看看。”
两人坐着马车去了城东,进了门。
主家是个书生,一脸病容,那娘子躺在床上,还有个五六岁大的孩子。许洞观装模作样的与那书生说话,唐小昔就来回转了一圈,这院中风水的确很不错,阵设种种,都看不出什么不妥的地方。
唐小昔略略凝神,运力于目,慢慢看了过来,然后问书生:“你们前阵子,是不是请木匠了?”
“啊,是啊!”书生说:“找了几个木匠,打了些东西。”
唐小昔指了指床边的柱子:“打开,里头有东西。”
她这会儿没心情多说话,突如其来这么一句,那书生都听愣了,小孩子把着他腿,也张着眼睛看她。
许洞观急解释道:“这就是常说的鲁班术了,所以旁人都说,绝不可以轻易得罪木工,他们使点儿小花招,你们就吃不消。”
一边说着,也就叫人把柱子锯开了,里头居然有个红布坐的小人,手里捧着个药包。
唐小昔本来以为解决了,就起身想走,结果一眼瞥到里头,忽然微微一惊。
这里如果是早就布好了,怎么会这么干净?这样看起来,这小人倒像是才放进去的。唐小昔走上几步,伸手握住那层木头,轻轻一扳,嗒的一声,就扳下来一道。
这显然是才粘好的。
唐小昔一皱眉,急回头想跟许洞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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