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默的看了她半晌,她笑的云淡风轻,他终于还是转身就走。
等上完课,从扫眉书院出去,已经是巳时末,走到状元街时,却见前头熙熙攘攘,围着些人,陈昭谏掀开轿帘看了看,道:“怎么回事?”
叶景翎骑着马过去跑了一圈,回来道:“先生,我问过了,这边有家扶道馆,馆中道长名叫许洞观,厉害的很,听说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而且规矩古怪,一天只见一个人,收银子也很随意,有的只收二三十两,有的却要收两三千两。”
陈昭谏皱了下眉:“既然只见一个人,这些人围在这儿做什么?”
叶景翎理所当然的道:“排队等明天见啊!”
这个时候就排明天的?何至如此?陈诏谏讶然,叶景翎又自言自语的道:“我刚才还见到杜大人的管家了!”
他问,“哪个杜大人?”
“杜成昀大人。”
陈昭谏愕然,这杜成昀最是老奸巨滑,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如果连他家的人都来了,那这个许洞观,只怕真有些本事。想起太子的双腿,陈昭谏吩咐:“掉头,去东宫。”
此时,东宫。
太子玄少瞻一身月白锦袍,坐在轮椅上,阳光照在他苍白面容上,他整个人好似画中人一般,明明俊美若谪仙,却不带半分人气。
旁边幕僚正低声奏禀,陈昭谏两人进来,见到这情形,暂且拱了拱手站到一旁等着。
就听幕僚道,“……据说那位许洞观一看到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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