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霄老板了,顺便把这段历史也跟我说一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下意识地想要知道她的事情,想要了解得更多。
宁清屿思索着措辞,该用怎样轻松的语气才能够描述出那段沉重的日子。
她轻叹一声,淡淡地道:“其实我家人有混黑道的,我舅舅当年在黑道打下了一片江山,之后觉得这样对家人影响不好,金盆洗手开了家会所营生,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只是后来被宁家设计,他进了监狱,我母亲气得吐血,大病了好一阵。”
陆元祁静静听着,脚步也不自觉走出了和她一样的频率。
“舅舅入狱之后,家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妈妈迫不得已接手管理上霄,死之后就交到我手了呗,一代传一代的,这上霄还真是我们家的传家宝。”
她嘿嘿一笑,试图让气氛不再那么悲伤。
可陆元祁早已陷入了这氛围之,无法自拔,连看着她的目光都带了许多心疼。
她从来没有主动说过家里的事,他也不会主动问,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当某些事情累积到一定年月时,悲哀就会增添更多,就像此刻,她平静的声音之下藏着颤栗,不动声色之下又该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波涛汹涌。
片刻,他张开双手:“抱我一下。”
陆元祁知道她从来都不需要心疼,也不需要安慰,这次,他换了一个说话方式。
宁清屿怔了一瞬,下一秒不再犹疑,摊开双臂与他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