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抬得起头!”
发聩的声浪过后,男人的声音明显就低沉了许多。宁清屿听不清,只大概猜测得到那只言片语是安抚之意。
呵,宁家将自己找了来,但是内部的意见却都无法统一?真不知道该说是狂妄还是愚蠢了。
最大的利益往往藏匿于污秽。
宁清屿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轻笑,抬步走进了大厅。这般逗趣的勾心斗角,倒是稀奇,也不枉她背负着母亲的遗愿,一路颠簸着回到这地狱。
“我到了。”
没打招呼,宁清屿斜背着包,唇角笑得清浅又漠然。十七岁的少女,身段是朴素衣衫无法掩饰的玲珑,宁清屿就那样婷婷立在骄阳下,却是莹润美好的晃眼。
果然,狐媚子生出来的贱种还是狐媚子!
这一幕再次刺激到了宁夫人刚刚被安抚的神经,淬了毒般锐利的眼光仿佛要将宁清屿的脸皮生生扒掉,保养的极好的颈子上青筋突突的跃动着。
一旁的宁海浑浊的眸子却是忽地一亮。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当年,他是出于贪欲才会和宁清屿的母亲余桥发生关系。毕竟对他来说,美色在财富面前都要退居二线。
可是,外人看着余桥那张脸,却没人会怀疑宁海的动机。余桥实在是太漂亮了,以至于人们往往会忽略她在陆氏集团核心成员身份。
眼前的少女脊背青松般挺的笔直。虽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衣裤,她身上朦胧的锋芒与清贵的气势也无法被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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