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匈奴有关系,言语又与匈奴大同,可见得他和匈奴的关系,和他所处的地方了。这一部分的丁令,既然和匈奴关系如此之密,他的程度自然应当略高些;然而还不能自行结合。直到柔然侵入漠北,借用其力,才和中国发生直接的关系。这个大约因他所处的地方,太偏于北,还不及漠北的交通频繁,竞争剧烈,所以进化较迟。
柔然的强盛,始于社仑;木骨闾七传。和魏太武帝同时。屡侵后魏北边。太武帝把他打败,社仑就渡漠击高车,“深入其地,遂并诸部”,于是兵势大振。四二八年,太武自将攻他。时社仑从父弟大擅为可汗,“震怖北走”。柔然所用的,是高车之众;高车之众,是“头别冲突,乍出乍入,不能坚战”的,所以不足以当大敌。太武北至兔园水,大约是如今的土拉河。降其部众数十万。大擅忧愤而死。后来太武又两次征讨高车,把投降的部众都迁之漠南,也有好几十万。这迁徙到漠南的高车,大约慢慢的就和本在漠南的诸部族同化了。所以后来不听得再有什么举动。至于遗留在漠北的,大约仍隶属于柔然;所以后来柔然得以复振。柔然的复振,在东西魏既分之后。大擅五世孙丑奴,和他的从弟阿那瓌,相继为可汗,都和东西魏做敌国。到五五二年,才为突厥所破。柔然虽然是鲜卑,然而从拓拔氏南迁之后,漠北不听得再有什么鲜卑的大部落,所以柔然所用的,可决其都是高车之众。然则柔然的盛强,就要算是丁令部族第一次见头角于历史上了。继柔然而兴的,便是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