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如金石与卉木之不同类”,就无从互相比较,无从把许多事情,归纳了而得其公例,科学的研究,根本取消了。所以这些“偶像”,不能不打破他。并不是要跟死人为难。
霍光秉政的时候,鉴于武帝时天下的疲弊,颇能安静不扰,与民休息。天下总算安稳。霍氏败后,宣帝亲揽大权,宣帝是个“旧劳于外”的人,颇知道民生疾苦,极其留意吏治,武帝和霍光时,用法都极严。宣帝却留意于平恕,参看第八章第五节。也算西汉一个贤君。宣帝死,元帝立,从此以后便步步入于“外戚政治”了。
外戚不是偶然发生的东西,是古代社会组织上,当然有的一种阶级,我在第二章第三节里已经说过了。却是中国,从秦汉而后,又有所谓“内重”、“外重”之局。外重是外有强臣,政府无如之何;到后来便变成“分裂”之局。像后汉变做三国是。内重是中央政府权力甚强,政府说句话,通国都无如之何;到后来便成了权臣篡国之局。像工莽的代汉是。前汉时代,地方政府的权力,本来只有诸侯王是强的。从七国之乱以后,汉初的封建名存而实亡,就成了内重之局;而外戚又是当时社会上一个特别的阶级,那么,汉朝的天下,断送在外戚手里,是势所必至,无可挽回的。因为任用贤才,是有英明的君主才能够,是特别的事情。普通的君主,就只能照常例用人,而当时的社会,还没有脱除阶级思想。照常例用人,不是宗室,就是外戚。宗室是经过七国之乱以后,早已视为“禁忌品”,断不能用他秉政的。那么,照常例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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