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不是以种族论(见上章),现在要靠他考见当时的种族,既不可能。至国敷,则郑志答赵商问,说“无别国之名,故未定”(《蓼萧序疏》)。其实这种部落,也未必能称为国家。要靠他考见古代的疆域,也做不到。所以数目字的异同,可以置诸不论不议之列。既然是按四方的方位说,不是以种族论,自然用不着添出闽貉两种来,所以《周官》是靠不住的。《王制正义》引李巡《尔雅》注,九夷、八蛮等,都有国别之名,这个更不可信了。
以上几种说法,第(一)种是说黄帝足迹所至,上文说披山通道,未尝宁居;下文说迁徙往来无常处,以师兵为营卫。姑且不论他。第(二)(三)(四)(五)种,都是说当时“疆域四至”的,(三)说明“四海”,(四)说明“四海之内”,较为精确;(五)把“四海”、“四荒”、“四极”,分做三层,更为清楚。咱们现在且从此研究起。《尔雅》郭注说:四极,“皆四方极远之国”;四荒,“次四极者”;四海,“次四荒者”;但是我有点疑心。《大戴礼·千乘篇》:“东辟之民曰夷,……至于大远;…南辟之民曰蛮,……至于大远;……西辟之民曰戎,……至于大远;…北辟之民曰狄,……至于大远;……”这“大远”,分明是次于四海的,不应反在四荒之外。再看邻国,《说文》引作汃,说“西极之水也”。那是西极,汃,是西极之水,这个同没有解释一样;但汃、邠是同音字,邠就是豳,《释文》:“邠,本或作豳。”文颖《上林赋》注和《白帖》引《尔雅》,都作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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