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届出成绩,下一届继续出成绩,从此无休无止。牧典蓝只有喟叹,不能多言,他想起一件事来:“难道说,当初给我作担保,介绍你来找我的是梁老师?”
蒋远啜了一小口茶,点点头:“她是我表妹,她不许我告诉你。”
“梁老师在成都还好吗?”牧典蓝只有苦笑,蒋远的收益会让梁昀大跌眼镜了。想起蒋远当初聊起棋棋时,自己当成废话在听,牧典蓝强烈地感觉到了自身的冷血。是的,当一切都简化成了盈利率,就不在意什么喜怒哀乐。他并不想成为冷面杀手,但不当操盘手,还有什么事比一双手就能扰动万千情绪更让他富有激情?他像吸上了鸦片,走的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还好吧!就是工作太忙,难有休假时间,寒暑假也没空,请她的学生家长太多了。”蒋远沉默了会儿,轻叹一声,“说到这里来了,我不得不怪你。你选的股,把棋棋她妈妈给害了。”
“怎么害到她了!”牧典蓝大惊失色。
“你想啊,她没时间盯着股票,就做中长线。她坚信你选的是好股票,每守一只,就守到亏损,她哪里知道你早就卖掉了!”
“共亏了多少?”
“也不多吧,亏了几回后就不再炒了。”
“长线和短线的炒法完全不同,她怎么能凭感觉炒?”
“我又不懂,她也不会懂到哪里去。”
“如果能早点告诉我就好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当得的,不得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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