唆,尤其是那个“便便”表情,就不再作特殊对待,将其降到三级。
牧典蓝仍好奇着一个问题,就是那个幕后为自己作担保,介绍蒋远成为自己客户的人究竟是谁?他以为这个时候可以知道答案,但蒋远答应过人家要保密,仍三缄其口。这和蒋远谈论他当年创办的酒厂异曲同工,至今牧典蓝也不知蒋远生产的是利音的哪一种名酒,参人堂枣杞酒、利县王酒还是溪远老窖?蒋远聊起酒厂这方面讳莫如深,说酒厂是他的痛,也是他的耻,不想再提。
牧典蓝让蒋远更改了密码收回账户,以为他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交谈也当画上句号了。蒋远却并不认为交流结束,习惯性地要啰唆几句,打字速度倒是行云流水了。
蒋远兴趣盎然地讲起了利音城的现状,他仍不习惯称这座城为利泉。
新城区那座有近半个世纪历史的钢铁厂正式停产搬迁至化工园区。在众多文化人多年的联名提议下,钢铁厂将在一定程度上保持老厂风貌,它将打造成北京798、成都东郊记忆那样的艺术创作孵化园。
争论了一年的市树评选,黄葛树以微弱优势战胜小叶榕树当选。利音地区的寺庙、公园、行道树都有黄葛树高大、粗壮而多姿的身影,老城区就有五棵黄葛树树龄约两百年。十余年前,城市对行道树进行升级改造,春天大量落叶的黄葛树被外来的常青小叶榕树取而代之,如今的小叶榕树已长成能遮阴的大树,随处可见。反对黄葛树作为市树的市民认为它落枯叶脏地,比不上银杏落叶之美;它夏秋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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