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渺是第一个懂我的人,不到三十三岁呀,后人也没有……翰盛斋就他这么一个继承人,他死不瞑目啊!”
牧典蓝这才明白翰盛斋上市是卢加兴的主意,而翁显梵视杨爱渺为恩人,他想确认一下那个被天妒的英才:“那个爱渺怎么了?”
翁显梵说:“心脏病。”
牧典蓝能确认杨爱渺的真实身份了,这个本来与他无关的副董事长之子,已经与他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这个曾让他眼酸的男人,此时也让他痛到了心坎。如此说来,那个给舒茗悦两次寄匿名信的“槛外人”,就是这个翁显梵!
卢加兴见他们俩都悲悲切切,很是不悦:“没话说了是吗?那就走吧!”
翁显梵说:“话都说到这里来了,小牧,你要明白一点儿……这次请你帮忙,你不要以为我们是为了圈钱,钱再多也治不好心脏病……小杨董这么做,也是为了实现爱渺的遗愿。爱渺生前就想把遗失到海外的一些珍稀文物收购回国,要送入国家博物馆。我们从股市里挣到的钱,将全部用于那些重点文物的收购。我这下半辈子,就想做成这件事。”
如果是别人,牧典蓝会怀疑那个冠冕堂皇的动人理由,但翁显梵的话还有那些泪,他信。想起自己还在做这只股票的“老鼠仓”,他愧意难当:“翁老师,这次能尽我一点绵薄之力,我很荣幸。我不要杨董的任何报酬和奖励,你代我谢谢他。”
卢加兴对牧典蓝说:“在商言商,当赚则赚,当得就得,别坏了规矩!做我们这行,讲究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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