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父亲的担忧是多余的。
“放心吧,以后没这样的奇葩事了。”牧典蓝劝慰道。不过,他仍是心里发怵,万事开了头,就可能那样走下去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根本没有退路。
“你这才做多久啊,就这样了……以后还有那么多年,会是什么样子?”舒茗悦有着胆怯不安。
“别把我的职业想得那么阴暗好吗?太阳还有黑子呢,人们从不说它有污点。”牧典蓝哄着她。理想归理想,现实归现实,就像上帝和恺撒不是一回事。他不敢断定今后会做到什么程度,是不是会走入法律禁区,虽然有的操盘手认为挨罚也值得,但他是爱惜羽毛的人,不愿名誉有污点。他冷静下来,意识到今后的确有了不可预料的大风险,有的事能掩盖一时,不能掩盖一世,万一败露了,要来个秋后算账,他的家庭怎么办?舒茗悦愿意去承担那样的家庭风险吗?又能承受多大的风险?看着她仍有所顾忌,他想知道答案,就问道:“亲爱的,我也许是个危险人物了。如果,我迫不得已,是迫不得已地做踩红线的事,出了意外,你还会爱我吗?”
“不要这个如果!”舒茗悦不肯面对,皱起眉头摇起头。
“如果有人用枪比着我,我不踩红线就会死得难看呢?”
“那,那……你先保命,做完就和那些人拜拜。你不需要他们的嗟来之食!”舒茗悦斩钉截铁地说。
说时容易,做时难。牧典蓝不可能向卢加兴说拜拜,从某种角度上讲,还得感谢卢加兴的信任与培养。士为知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