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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的七夕节,舒茗悦收到了一份快递,寄信人署名“槛外人”,寄信地址留下的是一家根本就不存在的公司。信里装有一间商铺的钥匙、房产证、土地证、合同书。商铺位于新天地外围的一条路边,有三百多平方,户头落着“舒茗悦”,合同书中所有费用已经缴清,减免了五年的物管费。合同的封底是封简短的遗书:“谢谢你在我生命最后一程陪着我,商铺是对你的感谢,希望你今生幸福。它是干净的,坦荡地使用吧,不要有顾虑,这是我最后一次荒唐之举。”遗书似乎是请人代写的,正文字体工整,但落款歪歪扭扭,签名为“杨爱渺”,加按了指印,时间为这年三月初。这间商铺她一直不敢去看,如同《记录》这首诗她一直不忍再点开。
收到快递的当天下午,舒茗悦找到了闪电的安息之地,为他送去的是用白色的菊花编成的花环。第二年七夕节,她就改送了用红色彼岸花编成的花环,让天国的他能感知一份温暖。她觉得,他在她家楼下见到她时,她不知道,她见到他的遗像时,他不知道,他们就像彼岸花的花与叶,有花无叶,有叶无花,两者永不相见。
舒茗悦讲述着,仿佛回到了当年。她不停地眨着眼睛,没有让泪掉下来。
牧典蓝不由被这个说不清是好还是坏的男人搅得心慌意乱,他仍觉得可疑:“你不在场,怎么可能办到它的房产证?”
“这正是他强大的地方。他对我了如指掌,我对他一无所知。”
“强大?这种把刚性规则当泥巴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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