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最初销路很好,但是后来城里各种酒厂越办越多,外地酒也抢占市场,竞争白热化,五花八门的费用开支惊人,酒厂疲于推销生存艰难。去年,他解散了所有工人,将酒厂转卖,把部分资金投资公募基金图个轻省,但基金年收益和银行一年定期存款差不多,没跑过通货膨胀,属倒亏。他正在等基金赎回后投资股票,相信牧典蓝能把盈利做得更好。蒋远一直不肯说他酒厂的名字和产品牌子,似乎有意在回避,牧典蓝百度了“蒋远”,查不到他的更多信息。
牧典蓝感慨蒋远艰难地奋斗却落得如此结局,这不是蒋远一个人的结局,似乎是利音城的一个缩影。他记得,小时候父母谈起利音城里的钢铁厂、罐头饮料厂、纺织厂、肥皂厂、酒厂,充满了神往,只恨没那个命去那些大厂子当工人。乡里随处可见这些厂生产的毛巾、布匹、肥皂、饮料和特产酒。他去利音九中读书时,钢铁厂成了亏损企业饱受诟病,其他大厂要么灰飞烟灭,要么成了贫民窟。利音城不再有如雷贯耳的大厂,也难见本地生产的生活用品,人们不屑于说“我是某某厂的”,更乐于聊起哪里又有家豪华休闲娱乐场所开业了。
牧典蓝也感慨大客户们都有与蒋远相似的经历,也就是放弃艰难生存的实业,从实业家化身为投资商,投资股市或者期货,要不就成为炒房、炒茶叶、炒古玩之类的“炒”家,事儿少、收入高、面子足。即使有人实业做得成功,为了逃避技术创新的难题或者规避规模扩大的风险,也就选择进入资本市场,不再靠人赚钱,而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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