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差不多只能侧身而行。门口位置摆着小茶几和一张黑色三人沙发，沙发上有很多细眼，像是被猫练过爪子，有的已被抓脱了皮。这里有六张并排着的写字台，不是电脑办公桌或者格子间，竟是老得掉牙的实木隼卯结构的写字台，六张写字台就是六个样式，高低一样，漆色不一，宽窄略有差异，排列无法整齐。桌上的立牌标有编辑部、美工部、广告部、技术部、财务部、策划部。部门不少，其实就七个专职，个个都身兼数职。业余兼职人员倒是有数十人，做网编的、发展收费会员的、寻找写作大神的、拉广告的，他们分散在全国各地，可以按业绩提成。凳子则是米黄色的塑料方凳，放入桌下才能达到不挡道的程度。最里面的窗户那头是蓝天白云图案的窗帘，窗户外面是堵挡了光的粗沙高墙。角落处有个三四平米的格子间，是舒茗悦的独立办公室。网站门外，一边是贵金属投资公司，一边是公厕。牧典蓝叫舒茗悦换个环境好些的写字楼，租金他出。她却说网站不能再打游击了，等网站有所发展，一旦换个好地方，就终身不变，现在编辑们觉得交通便利，感觉还行。舒茗悦说得轻松，牧典蓝无法轻松。
    许久，舒茗悦上了线，时间临近十一点。
    舒茗悦发来怒火的表情：“早知你回家这么久不给我留言，真不该送你。”
    牧典蓝开始就想在网上留言安慰她，还是放弃了，说再多不如做一件，他会为她雪耻，还没到时候。他回了个拥抱和亲吻：“你数过我家门而不入，恨你！”
    “我睡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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