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悦的生日,他不知道,未艾知道。舒茗悦曾在未艾所在的商业文学网站以“花成茗”为笔名发布过许多文章,但文章现已无影无踪,他未读过,未艾读过。那首《死了都要爱》牧典蓝曾听过,舒茗悦提起这首歌是何意?未艾那句“等着我”是何意?牧典蓝能接受栗天劲带给舒茗悦幸福,不能接受这位给数位女笔友都写过日记的未艾与舒茗悦有情感瓜葛。
牧典蓝心乱如麻,他关掉华年网,来到客厅,陪栗天劲看网球赛。他的火气腾腾直冒,喝水的时候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引来栗天劲瞅了他一眼。
网球赛结束了,播起了剃须刀广告。栗天劲换了频道,骂道:“剃个胡子的洗脸台,比橱柜还长!盥洗间比客厅还大,这剃须刀不是人用的!”
另一个频道仍在播广告,一位欧洲版络腮胡男人将一辆豪车驶入一座玻璃大厦,引来一群中国版女人的爱慕回眸。
“这些女人,离了外国男人就不嫁了!”栗天劲骂道。
“人家看的是车,你吃车的醋啊!”牧典蓝笑道。栗天劲的前女友就是因为想嫁到欧美去过环境优美的日子才和他分了手。
广告最后出现了黑底银光闪闪的四环形奥迪标识。
牧典蓝注视着那个标识,五味杂陈,它象征着一个人。再看栗天劲,栗天劲竟盯着他,并带着怪怪的眼神。牧典蓝一阵心虚,调侃道:“我觉得你比欧洲男人还酷!”
“这还用说!除了体毛没他们多。”栗天劲自信满满,“蓝子,等周末了,我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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