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犯高血压,也怕母亲又责怪她不听话,不敢声张车祸的事,也销了案。她和栗天劲约好,再也不提这次车祸。栗天劲过后问起信用款的事,她避而不谈。
善良,是善良者的镇静剂;卑劣,是卑劣者的养生丸。
牧典蓝想不出惩罚陆伟和黄禄这帮恶人的办法,又不好火上浇油:“你们没事就好。”
“我是不是太懦弱?”栗天劲惶惶不安。
“灾祸面前必须止损,在这样的匪徒面前,保全自身比保全钞票重要。”
“舒茗悦这么想就好了!……你无法感受到那种气氛,真的让人吓尿了。”栗天劲仍有奇耻大辱之感,用拳头砸在茶几上,“我迟早要出这口恶气!恨不得背包炸药把那伙人送上天!”
“送他们上了天,你也不值啊!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牧典蓝有些唯心主义,相信苍天有眼。但是,苍天看到这帮恶人了吗?
“我现在弄明白了,要在这种车祸中减少损失有几种办法:一是正当途径,就是主动承担全责,程序最简单,对方也愿意,不过影响第二年保费。二是变通途径,在全责的基础上,买通那个出现场的定损员,把定损弄高些,远远高出维修费,在车祸中赚钱都不成问题。三是非法途径,差不多算是骗保了,就是在对方不愿参与理赔的情况下,干脆伪造避让别的车辆而撞墙的假现场。妈的,保险公司当赔不赔,车主和它签协议,它让双方车主先斗智商斗手腕,它坐视自己的两位客户内斗,居然不管!简直是逼人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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