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吉通驾校找栗天劲要答案。
栗天劲在学驾驶的问题上也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前两个月还在说上海不好办车牌,学了车也无车可开,不学车;上个月突然就改口说,会开车在应聘时是个优势,要学车。最先他打算用最便宜的学费混张驾证,最终却选了交通比较方便、学费最高的吉通驾校。据说吉通出去的学员十年无发生重大事故的记录,还因为栗天劲的同学有过在便宜驾校学车被坑挨宰的经历,栗天劲相信正规驾校才能一分钱一分货。
开阔的驾校训练场,大车小车,走走停停,上上下下,人来车往,井然有序。牧典蓝思索着是否也趁周末来学车,多项基本技能,但驾车不是他必需的,他急需学的东西远比学车重要。沈奇就会开车,好些同事也有车,他们极少驾车上班,因为思考股票成了职业病,开车容易分心不安全,加之为了防止堵车迟到,大家上班通常会坐地铁,顺便也让脑子放松一些。
栗天劲正观摩车辆倒库,他见牧典蓝来了,直问多少资金到了手?见牧典蓝按捺不住惊喜地合拢五根指头比了个“五”,确定是五百万,就用手掌向空中一抓,大叫了声:“耶——,机遇被我抓到了!”
上个月,栗天劲的代理部主管闻经理亲自带来三个集装箱的出口货,照例把栗天劲叫去亲自办理通关。出口申报单上填的是奶花芸豆和绿豆,这两种不涉税、不涉证,基本不用开柜检查,凭着闻经理的熟脸很容易通关。这次却遇到了开柜检查,闻经理声称有急事要走,叫栗天劲守着,如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