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筋急转弯。牧典蓝的脑筋怎么也转不过弯来,怀疑又被栗天劲给愚弄了。要知道,栗天劲认为做海运操作员是为他人作嫁衣,随时准备开溜,对公司的高管层也不闻不问,嫌山高皇帝远,他嘴上的最高长官就是代理部的负责人闻经理。在码头忙活的底层小员工,几乎没有机会去那座海运大厦,即使栗天劲撞见日理万机的董事长,怎么可能与董事长的账户牵扯到一块儿?
牧典蓝在出租车上收到了栗天劲发来的一些基本信息,其中“舒秉浩”三个字让他瞠目结舌,这个名字他几乎忘记。此人立即与一个孩子联系了起来——欧帝,远在成都的欧帝!欧帝的父亲就叫舒秉浩,欧帝就有很多集装箱船模型。这个“舒秉浩”如果是那个“舒秉浩”,那么牧典蓝与舒秉浩还有过正面接触,他们的对话加起来也就十来句,他没有让舒秉浩满意,舒秉浩留给他的印象也不佳。这还得从牧典蓝当家庭教师说起……
牧典蓝从峨眉山上下来后成了欧帝的家庭教师。住着两层楼别墅的欧帝虎头虎脑少言寡语,胆子小得怕黑怕静,胆子又大得小区里的大狗小狗都躲着他。欧帝平时见不着在外地工作的父亲,也难得和母亲在一起,还没有什么小玩伴。牧典蓝做全天候家教不如说是专职陪欧帝,陪学陪吃陪玩。欧帝被母亲池墨溺爱着,他不喜欢的家教很容易被辞退,家教协议是以月计,而不是以学期计。池墨对牧典蓝的要求繁多,概括下来就是:除了作为教师当说的话外就当哑巴,除了为人师表外不要有任何陋习把欧帝教坏,要和欧帝说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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