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快的元旦之夜变得一尴一尬,牧典蓝自知保守得过分,又不知如何缓解,他沉不住气了:“生气了?”
“我成了打探别人隐私的人,真可笑!我都有些鄙视自己了。”
“凭你这句话,我有些敬重你了。你在写什么呢?”
“要考试了,在复习。”
牧典蓝注视着舒茗悦复习这一幕,不由想起他的大学,大学已失去两年,导火索就是身上这件毛衣。毛衣不是元旦礼物,而是分手纪念,他怎么可能讲给别人听。他刻意不去回想与毛衣有关的所有细节,不去想那段已经死亡掉的初恋,如同夜深人静时他刻意不去想人死之后灵魂将归于宇宙何处。只要一想,那就万事皆空,唯余幻灭。
2
栗天劲说话算话,牧典蓝的家就是他的家,他要来住一宿。
有贵客头次借宿,要隆重招待,牧典蓝把多功能布艺沙发展开,铺成小床,准备自己睡沙发,让栗天劲睡床。
栗天劲在电脑前用手托着脑袋连声叹气,他账户里的一只股票守了十天,这天上午跳空高开涨停了,却没赚到大钱。牧典蓝上班前在这只票上设置了止盈价,也就是股票在赚了的基础上设定的保利最低价,如果股票不断上涨,就一直持有,止盈价每天就像修电梯房的安全网一样跟着上抬,一旦某天股票在上升通道出现下跌,跌到最后的这个止盈价就卖出,确保之前的部分收益不再减少。这票今天涨停时没有卖出,但下午这票打开了涨停板大跌下来,在委托的止盈价自动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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