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房,寄存了行李,身穿夹克,披着蓝色雨衣,颈挂那串有一百零八个佛像的檀香佛珠,背着一个小背包,出发了。他要去寻找有缘的寺庙。
山脚下的报国寺人头攒动,过了伏虎寺后,山路上少有游人。雨天的大雾把整个山道封得严严实实,近处能见隐约如剪影如水墨画般的树,远方只有白雾一片,似乎路的尽头就在前面。牧典蓝看那些寺庙,也看路边闲亭,看那些牌匾,也看楹联,指望从中寻到有感觉的佛地。走过静谧的双桥清音,路过一群游人驻足玩耍的生态猴区,雨渐渐停了,树上滴落的大水滴打在雨衣上和石梯上,是清脆的叹息。
牧典蓝走累了,也饿了,就坐在路边一条湿漉漉的石凳上,从背包里拿出牛奶、馒头和鸡蛋吃起来。有六人说说笑笑上山而来,或打雨伞或穿雨衣,或说普通话或说四川话。他啃着馒头向旁边的树林张望,不想被游客注意吃相。
离路边有一米来远的松树杆上,刀片似的插着一片泥巴色的枯叶,牧典蓝盯着它有些奇怪:这个季节满山葱绿,哪里飞来如此平展的一片枯叶?它没有叶落归根,是不是有心思未了,不甘化身成泥……
“枯叶蝶!嘘——,你们别动!”有女子的声音轻若柔羽。随即传来“咔嚓、咔嚓”几声拍照声。
枯叶蝶是稀有蝶类,牧典蓝从没亲眼见过。他见一位穿红雨衣的女子把一个宽宽的相机贴在脸前,保鲜膜包裹着的长长的镜头对准了那片枯叶,就仔细辨识了枯叶一眼。那枯叶脉路清晰,有叶尖,有叶蒂,叶子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