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什么的。称她为“美女”吧,太不庄重,好歹她算是头儿。对她的称呼真是考倒牧典蓝了,他干脆什么也不称呼。
悦海女神发来微笑的表情:“好久不见,你爷爷可安好?”
“爷爷还好,谢谢关心!庆祝晚会结束了吗?”牧典蓝回复道,聊天面板上显示着他的新网名,金筹,头像是头卡通牛。他的爷爷曾是乡里最好的木匠,年轻时修缮乡里那座古寺,有些名望;老家那座川东木质民居三合大院,冬暖夏凉,是爷爷当年的新房,也是牧典蓝父母安家的地方,家里的家具不用一颗钉子至今还美观牢实。在牧典蓝高一下半学期,爷爷摔了个跟头伤了头部,开始失忆。上半年爷爷在成都住院,已经完全不认识家人,却老念叨着老家的老屋,天天催着回乡下。
悦海女神:“没有,我先回了。才读到你的日志,你来上海了?”
牧典蓝意识到她浏览到自己的日志了。他在文中用浑黄的黄浦江形容糟糕的心情,她既然读出来,也不想隐瞒:“是的,我有同学在上海。”
悦海女神:“你改做股票了?”
牧典蓝在文中用“崩盘”形容兄弟情义的恶化,用“套牢”形容他全心投入事业,用“联合炒作”去形容共同奋斗……她总能读出文字中隐含的一些内容,他就调侃道:“知我者,非你莫属也。”
悦海女神:“做操盘手?”
牧典蓝并没在文中提及操盘手,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就发了个惊恐的表情:“你什么都知道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