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同学,基本都灰着,没一个想聊的人,也没谁找他聊过,不知谁曾想起过他,这些一直安静着的同学头像让他哀伤。他自认为是个积极而勤学的人,是与人为善并知礼节的人,是勤于为室友打开水并肯与大家分享一个脐橙的人,曾经也是主动向同学们逐一发短信、发电子贺卡问候的人,差不多算是个完美的人。这些都换不来别人的衷心喜欢,这一两年,他经历了大风大浪,他没有把遭遇告诉过这些同学,他们也就没来问过他的情况,好像把他完全忘记了,他不明白自己的人缘为何如此乏善可陈。想起栗天劲的一句话,他又释然了。毛病多人缘也多的栗天劲就曾对他说过:“别以为我朋友一大箩筐,真若要挑出个想说心里话的人,只有你勉强算一个!赵商都算不上,他睡觉都在盘算做梦的成本与收益!”
牧典蓝开始清理同学,把死寂的同学打入黑名单,留下栗天劲。栗天劲不把QQ作为交流工具,只是游戏工具,牧典蓝在上海找工作那些日子,用的正是栗天劲的QQ号。编辑这头,未艾、雁如和另两位编辑进入了黑名单。在点到“悦海女神”时,她个性签名中的华年网网址让他踌躇了:不是说要回报华年网吗,留下她吧!虽然那次被她批评了一通后,他们之间就没说过话。
只剩下两位好友,没人在线,仿佛网络之上,他一个人在主演,没有配角,也没有观众。
牧典蓝把网名“今愁”改成了“金筹”,同时创建自己的股票群“金色蓝筹”发展客户。他不想“愁”下去了,像林妹妹一样爱发愁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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