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得去房间里备课了。爸,您赶紧去睡吧,明早晚点起来,我把衣服洗了再走。”老许见父亲点头了,赶紧溜回房里去。
老许一走进去,许父就捂着肚子在位子上坐下来,抖着双手倒了杯水,吞了一粒止痛药。他喊了声“磊磊”,见老许房里暗了台灯,只能叹口气回自己房间去了。
老许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没睡着,脑海里全是父亲苍老的背影。
回到学校上完课,他又细想父亲的话,觉得自己挺不孝。想到父亲已经五十多岁了,还得起早贪黑地下地干活,睁眼闭眼都只是他一人,连个说话的伴儿也没有。
他忽然萌生一个念头,等带完最后一届小学,看着他们期末考试完毕以后,他就去找份工作,把父亲接到城里去。即便他出门去工作,至少父亲还能和韩晓丽的父母做个伴,不至于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五月底,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多月的时候,老许的父亲因为早期肠癌被送进了医院。那段时间,许父常常疼得夜里睡不好,有时候几乎疼得连床也起不了。他给老许打电话,但因为山区里信号不太好,始终联系不上。
许父翻找韩晓丽的电话,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误删了。他在号码簿里翻出了吴天天的电话,把自己的情况跟他说了。
吴天天挂了电话,立即联系金子。
金子二话不说,开着车带上吴天天就往农村赶来。他们把许父背上车,吴天天在后面照看着,递水、擦汗,不停地安慰他。金子一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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