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借那只羊调侃一下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廖寥见何来有些尴尬,就打趣说,你也不用解释,作家都是这个德性,吃人嘴不软。我也讲一个取笑一下他们文人——有一位文学女青年写了一部小说托人转给主编,过了些日子女青年去听主编的意见,主编说,你这篇东西上半部分比较丰满,下半部分有点毛草,中间还有一个漏洞。女青年急了,问:那怎么办呢?主编答道:日后再说。
大家哄然大笑,总算是驱散了何来造成的沉闷。
接下来丁局长又讲一个。是一个谜语,谜面是:妓院开张。打一文化术语。
大家听了都懒得去猜,只等着听丁局长的下文。
丁局长卖了一会关子,公布了谜底:欢迎来稿(搞),稿(搞)费从优。
大家又笑。
何来受了感染,加上小张不在旁边少了顾忌,就破例也讲了一个荤的给大家凑趣,说心连心艺术团到山里慰问演出,来了许多的着名演员,老乡们都从老远赶来看。当地的记者为报道盛况来找老乡采访,老乡不知道怎样说,记者就耐心地启发:今天高兴吗?巩祖英漂亮吗?宋俐漂亮吗?没想到老乡说,不漂亮。记者不高兴了,没好气地说,那你说谁漂亮?老乡说,李晚姬漂亮。记者问,哪个李晚姬?你怎么知道李晚姬漂亮?老乡说,不是你们报纸说的吗?领导人都喜欢日李晚姬(理万机),那不是李晚姬漂亮吗?
廖寥率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拍拍何来的肩膀,又接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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