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啊。
何来看了一会报,也困了,铺好被子,手摸着床头灯的开关,眼睛却不免去看对面侧身而卧的小姐——也不知道这位小姐刚才用纸牌占卜的结果通还是不通、要占卜的内容又是什么?这些都将直接影响到她今晚的睡眠呢——何来想到这里独自笑了,选择了与小姐一致的方向熄灯躺下了。
第二天到了廖寥所在的地级市,下了车,何来一眼就看见站台上披着一件风衣、身边跟着随从、干部派头十足的廖寥,廖寥也看见了何来,热情地迎上来与何来握手,又介绍了身边的司机杨师傅。杨师傅接过何来手里的行李,一行人就往车站外面走。走了两步,何来又回过头来朝身后看,见那位小姐也从软卧车厢下了车,手里扶着一只拖箱,肩上挎着一只坤包,在月台上站着,略带红肿的眼睛里全是茫然。
怎么,有熟人?廖寥问。
何来收回目光,说,哦,没有没有。走吧。
刚出车站,杨师傅的手机就响了,杨师傅看了来电显示,对廖寥说,是丁局长的电话。廖寥说,告诉他,我们马上就到。杨师傅通完话,合上手机,一边打开车门,一边又跟廖寥说了一句:丁局长说安排在全免厅。
小车开进地委宾馆,穿过花坛甬路,在一个小楼前停下。何来跟着廖寥走向一个豪华的大厅,走到大厅的门楣下,廖寥突然说,这两个字,像不像“全免”?何来抬眼看门楣上行草书写的“金兔”二字,看上去还真像“全免”。
“全免厅”是一个套间,外间有一圈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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