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店。何来此次要去的是黑梧桐,到了门口却不由自主地去看隔壁的紫荆花,却见紫荆花的卷闸门落着,门口停满了自行车也无人干预,看来已经歇业多时了。何来坐下来理发,便问隔壁怎么关门了,听说是出事了,心里倒有些莫名的怅然。
理完发回到家里妻子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对于自己这一次的出行,何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对妻子说得太详细,只说是去见一个书商,有可能会顺道去廖寥那里看一看。妻子就问要不要给廖寥的儿子带点东西,何来说不用。妻子知道何来跟廖寥的关系最忌讳的就是庸俗,也就由他去。
去火车站的路上塞了三十多分钟的车,好在何来买的是软卧车票,进站走的是贵宾通道,才没有误了上车。何来刚刚登上软卧车厢,列车就开了,何来摇摇晃晃地找到8号包房,拉门进去的时候用力过猛,把正对着门盘腿坐在上铺的一位小姐吓了一激灵。小姐未施粉黛,齐肩的长发很仔细地染过,乌黑中夹着几绺金黄。小姐惊愕地看了何来一眼,同时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拉扯裙摆的动作,就低下头去继续玩纸牌。何来关上门,回头看了一下狭小的包房,两张下铺有一张空着,另一张也就是小姐下面的那张铺有一个男人面朝里已经睡了。何来脱了鞋攀上自己的铺,面向小姐坐着。小姐却不看他,就像没有他这个邻床一样,仍然专心致志地一张一张地抽出牌来在床铺上依次摆开,何来凑上去看了看,知道小姐是在玩算命的游戏。见小姐没有理会的意思,何来不好造次,收回身子靠在被子上,从包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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