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地淑兰和蔡国雄在别墅里已经生活了快一年的时间,她对蔡国雄和别墅都有了某种程度的依赖。并且蔡国雄是和别墅同时出现在她的生命里的,蔡国雄让别墅里的生活有了具体的内容,别墅则让蔡国雄有了鲜亮夺目的色彩,淑兰已经没有办法将蔡国雄和别墅分开来。对于淑兰来说,别墅和蔡国雄,或者说蔡国雄和别墅,原本就是一回事情,都是她所需要的生活,淑兰要做的就是如何抓住它,使它持续、让它长久。淑兰明知道这很渺茫,却又不肯放弃,她一边罗列出一大堆的障碍来证明这事的渺茫,一边又设想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来帮助自己期待它的实现。这些障碍和可能性交织着搅和着,混沌一片难解难分的时候,突然一个念头像一道电闪一样在淑兰黑暗的脑海里炸响:如果和蔡国雄有个儿子呢!
这天蔡国雄又要和她做爱,淑兰试探着说,今天不戴这个帽帽好吗?
蔡国雄倒爽快,说,不戴就不戴。
那要是怀上了怎么办呀?
怀上了,你就给我生下来!
我可不敢,姨娘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呀。
蔡国雄说,好好地,你提她干什么?蔡国雄的兴致顿减,竟有些生气了。
淑兰就哄蔡国雄,叔叔,你不愿提她我不提她就是了,我们来吧,我要给你生个儿子。
蔡国雄这才转嗔为喜,翻身上马,和淑兰云雨起来。
欲仙欲死的当口,淑兰叫起来:叔叔、我的好叔叔,让我给你生个儿子,我要给你生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