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下子住进了这么讲究的宾馆客房,那份惬意和舒适的感觉是震撼心灵的,也是深入毛孔的。正是通过自身的体验,淑兰知道了生活不一定就是一身臭汗和满腹的忧愁,生活还可以是芬芳绚丽和舒适惬意的。冥冥之中,淑兰也仿佛理解了姨娘这种特殊培训方式的精明和用意所在。
对于淑兰来说,这个姨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在淑兰19岁的生命里,不要说见面,就连听也没有听说过家族里还有这么一位从外国回来的姨娘。因为父亲生病,淑兰先是辍了学,后来又迟滞了她注定要开始的保姆生涯。现在父亲撒手去了,淑兰终于也要像村里的那些跟她同龄的姑娘们一样出门去给人家做保姆了。在淑兰的家乡,女孩子外出做保姆是有传统的,家家户户,凡是有女儿的寻常人家几乎都有做保姆的。同样是做保姆,结局却各有不同。有不能胜任或者在东家那里受了欺侮出了丑,回来草草嫁人的;也有通过做保姆找到了其他的工作机会的;甚至还有做保姆做出息了,从此一步登天的。淑兰不惧怕坏的结局,也不作好的期盼,对她来说,这是无从选择的事,要选择,也只能选择做本身,却不能选择结局。但是姨娘的出现使得原本混沌的前景忽然变得有些明亮起来,淑兰年轻的心里也不免因此有了几分憧憬几分期待。这种憧憬和期待不是空幻的,而是颇为现实的。首先村里的姑娘媳妇都是自己出去找东家,淑兰却是东家上门来找她。其次这东家不是一般的东家,是个“外国人”,还自称是她的“姨娘”。淑兰当然知道这个姨娘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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