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年前,我正在办工作调动,眼看着要成了,就早早地将关系从原单位转出来了,不料却横生枝节,遇着了一点麻烦,帮忙的人说调是肯定能调成,只是需要再等上半年。办到这个份上,不等也得等,老单位我是不想再去了,于是就在家里闲着。母亲的一个老同事得知我的情况,也知道我略通文字,有一天在公园晨练的时候就对我母亲说,可以让我去她的公司帮几个月的忙,工资福利都比照正式的员工,作息时间也随便,关键是把几个材料弄出来。母亲问我去不去。母亲的这位老同事我是认识的,一直称她郑姨,她以前和母亲一样也是一家街道的党委书记,胆大泼辣,是区上有名的能人。郑姨退休以后觉得能量还没释放完,就又张罗着办了一个劳动服务公司。我对母亲说,承蒙人家郑姨看得起,我又在家闲得无聊,没有不去的道理,就是不知道让我搞什么材料,我拿不拿得下。母亲说,过两天郑姨会来听信,到时候你自己问问她。觉得能拿下你就去,否则就别去,千万不能误了人家的事。
隔天郑姨来了,我就问她让我搞什么材料。
郑姨介绍说,我这公司当初办的时候是挂靠在市妇联的,现在上面搞清理整顿,党政机关不得办经济实体,已经办了的必须限期脱钩。你要搞的就是应付这次整顿验收,重新核发营业执照所需的材料。
我觉得类似这样的整顿验收,看似来势汹汹,其实并不会很认真,至少材料不应该会太复杂,所以就答应了郑姨。
到公司接触了一段,又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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