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跟假斯文等几个股市上的朋友一起自己开车去一个叫三爪仑的地方旅行。出发的日子照例定在周末,可是临行前的头一天晚上突然又节外生枝,负责开车的郭胖子临时接到通知,第二天要上街搞卫生,迎接国家卫生城市评比。平日里对这种纯粹是为了应付检查的突击大扫除就颇为反感,想不到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还会殃及到我们的三爪仑之行,于是一行人不由得大骂形式主义。郭胖子也很为难,因为少了郭胖子,我们这一行人没有人能把车开到山上去。我倒是前些日子拿到了正式的驾驶证,却从来没有在山路上行车的经验,即使我斗胆敢开,朋友们也不敢坐。郭胖子就说,要不我们就晚一点出发。假斯文问,晚一点出发又怎么样呢?郭胖子说晚一点出发的话就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我们听了就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我这个尚在走合期的司机开着一辆雪佛兰子弹头从从容容地将一行人一一从家里接到车上,然后找了一个方便的地方将车子停下来等郭胖子的电话。一会儿假斯文的手机响了,我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问,快看看是不是郭胖子打来的?假斯文看了来电显示,说,正是郭胖子。何小姐从假斯文手里抢过手机说,我来接——喂,郭老兄啊,在哪呢?我们都等着你呢!北京西路,京九宾馆,嗯,嗯,知道知道。你等着,我们马上就来!何小姐听完电话,像个孩子似的快活地对我嚷道:北京西路,快!快!我把雪佛兰开到郭胖子负责打扫的区域,放慢车速,大家一起往车窗外面看,在满街搞卫生的人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