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简直就像是一个雪人一样。另外,她的细腰上还有一颗黑痣。小周阿姨从不动我的小鸡鸡,最多是充满爱意地捏一下我的耳垂,每当那时,我就感到一阵酥痒的感觉像小虫子一样爬过我的全身。她洗澡的时候总是背对着我,或者脱得不彻底,总是恰到好处地在身上留下一点小玩意,让我很少看到她的高高隆起和乌黑一团。这反而使我对她有一种神秘感,觉得她是一个天仙。
我摆脱了那些叔叔伯伯的纠缠,一个人往顶楼跑。自从麻脸主任宣布了三条规定以后,母亲就不让我在上班的时候到办公区去。父亲说母亲这是多此一举,其实大家不还是照样在门厅里进进出出吗。我也跟母亲争辩说,为什么兰兰就能上他爸爸的办公室去玩呢?母亲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人家要去是人家的事,我们住在这里,不能让人家说闲话。母亲说着乜了父亲一眼,又说,要去等你爸爸也当了主任再去。
顶楼除了临时搭建的一间小屋,还有一个天台,那个天台不大却给我家解决了不少的实际问题,堆放杂物,吃饭,乘凉,都少不了那个天台。另外,那里也是我嬉戏玩耍的地方。没事的时候我喜欢趴在天台的围栏上朝公社的后院里看,那里有看不完的风景。
外人来公社里洗澡的现象虽然杜绝了,但是男人们鬼鬼祟祟地趴在浴室的门上偷看女人洗澡的事情却仍然时有发生,我在顶楼的天台上曾多次目睹了这种大人们的游戏。另外,偷窥事件发生后为亡羊补牢而专门用牛皮纸糊上的门缝不久就被人有意无意地用水浇湿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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