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妻子的诘问,我的确是没有信心:我这个父亲还称职吗?
九
春节在黯然中悄然过去,女儿开学的日期日益临近,我虽然在从内心对即将开始的上海之行有着一种莫名的抵触,时时都在设想着改变的可能,但同时又自觉不自觉地开始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包括加紧在亲友中作话别性的走动,办理在这个城市要办的各种事情。这天我又因这些事情外出,走在街上,路过一家冷冷清清的电影院时,从前面过来两个十多岁的孩子走到我跟前,问我要不要买光碟。我知道这种街头兜售的光碟都是些什么货色,因为以前也遇到过这种兜售,但这一次的兜售者居然是两个孩子,而且几乎是在公开叫卖,我不禁暗暗地有些吃惊。我摇摇头正要急速地离开他们,却一眼瞥见其中的一个孩子消瘦的肩头顶着一颗大脑袋,我的心头一惊,不由得又放慢脚步,并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个孩子。那颗大脑袋上戴着一顶棒球帽,令我看不出向东描述的疤痕,我只能凭想象来感觉它与我曾经见过的那颗大脑袋之间的某些相似之处。我的这一凝神,被那两个小孩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显然是把我的这种神态当作了买碟意愿的流露。他们马上追了上来,围着我嚷道:“要碟吗要碟吗?”
我便问那个戴棒球帽的男孩:“你是叫大头吗?”
那男孩不回答,而是继续推销他的光碟。
我装着感兴趣的样子:“什么碟?”
两个孩子非常熟练的同声答道:“三级的顶级的都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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