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我去浦东的一家商厦顶楼的美食街用餐,见一种砂钵粉丝不错,就要了一客。买筹的时候,服务员说,砂钵要另收10元钱的押金。我闻所未闻,就问为什么,难道怕我吃完了粉丝意犹未尽顺便连砂钵也一起吃了不成?服务员说,因为美食街大,又是多家入场经营,怕各家的餐具搞混了。我当时饥肠辘辘,便懒得跟她理论,心想对她这里不满意,下次绝不再上她的门就是,这一回大不了义务替她看住这个砂钵。等我风卷残云将那份粉丝消灭干净,拿了押金牌子去退那10元钱的押金时,服务员又说,要将砂钵送回到柜台上,押金才能退还。我这才知道,为吃这一份粉丝,我不仅要替她看管好砂钵,还要帮她收拾碗筷。真不知这粉丝是花钱买来的,还是打工赚来的。
都知道上海人有体面,讲情调,但有些地方又似乎跟这种传统很不谐调,比如夏日里,在街道上、超市里,甚至公交车上,总能看到穿着睡衣的男人和女人。我现在住的房子装修完工的时候需要进行一次全面的清理,朋友建议我去请一个钟点工,还说要请就请上海人,虽然比请外地人多花几块钱,但上海人细致认真。他说他家里请的那位就不错,做事“老清爽”。我说那就不要再去别处找了,就请你家的那位来做几个钟吧。隔天朋友介绍的那位钟点工真的来了,不过她为了能快些完工,还带来了她的一个姐妹。我看那位钟点工年龄也就四十岁左右,而她带来的同伴似乎比她还要小个几岁,但那天她们俩人来做事的时候,都是穿着一身的睡衣睡裤,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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