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山路中段的苏圃路上有一家名叫红苹果的美容院,以前汝萍在这家美容院里包月做面膜,每星期做两次,除了不在本地,汝萍一般都按时去做。做的次数多了,那家美容院的老板知道了这个顾客的分量,自然是不敢怠慢,所以每次汝萍去,都是老板亲自来给她做,包月的卡片老板从来不用她出示,也不在她的卡片上画圈做记号,到后来甚至做了什么新的项目,也只是向汝萍说明一下这个项目的功用以及所用的材料的妙处,却从不向汝萍提价钱的事,仿佛甘愿给汝萍白做似的。汝萍觉得受到了尊重,心里高兴,在付钱方面自然不会亏待了那个老板。
汝萍与这个美容院老板的这种默契的关系一直保持到方刚出走。后来汝萍带着小武搬到下沙沟去住了,从那以后她就再没有来过这家美容院了,一来是离这里远了,二来她也没这个心情。今天既然走到这里来了,汝萍就想再去一次这家美容院。如果说她现在买一套房子要注意名分的话,做一次美容还是不应有什么顾忌的。在下沙沟住了半个多月,汝萍觉得她身上的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都快住没了,那种被人景仰受人艳羡的感觉更是恍若隔世,她需要在这个美容院里把失落的这一切都找回来,哪怕花再大的代价,哪怕找回来的东西稍纵即逝。
另外,美容院的老板那里她也觉得应该有个交代。
这一场变故来得太突然,像一列轰轰烈烈正在跑着的火车,忽然就偃旗息鼓取消了行程,许多的景点不能到达,许多的承诺无法兑现,许多的吹嘘也难以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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