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像以前那样中午在娘这里吃一餐饭。虹霞说,本来是想在这里吃,那么远的路,中午就那么一点时间,谁愿意跑来跑去?可是这两年儿子上学了,所以每天中午得往城里赶,不然儿子的中饭没人管。虹霞说,“等开了学,我都想干脆把他转到造纸厂的学校来读算了,我就不信城里的学校就一定都比我们厂的子弟学校强。”
虹霞说到这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郑重其事地说:“汝萍,回厂里来上班吧,过了年我陪你到人事科去问问看,说不定你的编制还在。动力分厂有个人,出去混了两年,也回来上班了,跟人事科求求情,交了点保险金,工龄都接上了。当然你出去的时间要长一些,即使编制不在了我想也能来上班的。”
汝萍知道虹霞的话里有着一番对她的深情厚谊,因而也有些动情地说:“虹霞,你不了解我,至少你不了解现在的我,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汝萍了,我已经不可能再回到造纸厂来上班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了……”
说话间虹霞的母亲把蛋煮好了,热气腾腾地端上来,放在汝萍面前的茶几上。汝萍看一眼碗里晶莹剔透的鸡蛋,直说吃不了这么多,好说歹说,虹霞娘才给她减去了一个。
吃完了鸡蛋,又坐了一会,汝萍就告辞从虹霞娘家里出来了,让虹霞陪她去洗头。虹霞说如果光是洗头不出下沙沟就有好几家发廊,如果还要做脸,那就得去城里,这附近好像没有什么像样的美容院。
汝萍就说那我们索性上街去。
虹霞就说正好,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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