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许多下班的工人,工人们整齐划一地穿着蔚蓝色的厂服,一路说话,一路欢笑,一派安居乐业的祥和景象。我望着那一条尉蓝色的人流,竟然非常激动,我分明在那蔚蓝色的人流里看见了那个克隆我愉快而自豪的身影。
接下来我们又去了那家跟我有过债务关系现在已是大门紧闭的化工厂。据说当初省里在分配股票发行额度的时候,曾经有两种意见,一种意见主张多发几家小盘股,其中就包括这家化工厂;另一种意见认为与其大家吃不饱,不如让一家吃饱吃好。最后不知怎么这后一种意见占了上风,额度全部给了“财政支柱”,化工厂便失去了一次输血的机遇。由于没有拿到发行股票的额度,产品又没有竞争力,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停产关门也就在所难免了。看了化工厂的凄凉景象,我对丽春说,我曾经认识这里的一位劳资科长和一位厂长,要说起来这个厂长还是我的大恩人呢,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丽春说:“厂长的下落我无法知晓,若是问工人的情况我倒是知道一个大概,那就是和我一样下岗。你认识这里的工人吗?”我说:“好像认识一个,又好像不认识……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转完了城外的两处命运迥然的工厂,我和丽春又去了城内的两条街道,首先去的是那家电机修理门市部的所在地,那里的那幢砖木结构两层楼已经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幢贴着瓷砖外贴的高楼,但高楼虽然不失气派,却并没有呈现出一种整体规模,而是非常不幸地被分割成了若干间店面。这其中一间的产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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